九枝大老爷

九枝大老爷今天该换头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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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吴邪突然想要摸张起灵头发这件事儿

*强大的ooc预警

自从吴邪把小哥接回来然后一行人去了雨村生活后,就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一直围绕着吴邪脑袋里挥之不去。

他想揉小哥头发。
非常想。

其实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吴邪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其实他也搞不清楚小哥头发哪就碰到他心坎上的哪个点儿了,就是感觉如果这事儿不能如愿的话,自己肯定得难过死。

虽然说都已经老夫老夫的了,什么事儿没干过啊,但吴邪还是怂啊,然后他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他去问了胖子。

胖子听完吴邪讲的话之后,把手里的菜一放,直接拿起他没擦过还湿漉漉的小肥手往吴邪额头上感受,然后又摸摸自己的额头,颤巍巍的又把菜拿起来,喃喃道:“这也没烧啊,咋就疯了呢,我是不是应该买点核桃了。”

吴邪:“……”

“胖子,你说吧,我承受的住。”吴邪蹲在胖子前边,满脸都写着“老子承受不住您悠着点说谢谢”。

胖子决定忽略吴邪的疯狂暗示,对着吴邪指了指门口的太阳,说:“来,看哪儿,你去搬个椅子放那,最好是躺椅。”

“啊?”

“睡一觉,做个白日梦,梦里啥都有。”

“……”

垃圾胖子!革命友谊说没就没了!

吴邪决定放弃胖子,他还没想多久小哥就从外边回来了。吴邪看着小哥回房间的背影,忽的一拍大腿,突然就决定了,大不了就是不理他而已,怂什么。

然后吴邪就跟着小哥进了房间。

张起灵看了看屁颠屁颠跟在自己后边儿的吴邪,没说什么,坐在床上只等着吴邪开口。

最后倒是吴邪憋不住了,坐到小哥身边,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小哥:“那什么,闷油瓶,如果别人摸你头发你会不会很抗拒?”

张起灵还是看着吴邪不说话。

吴邪才反应过来自己问的是个什么沙雕问题,谁敢摸小哥头发?活着不好么?

“好吧其实是我想摸你头发特别特别想真的我没有开玩笑的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的我就是想问问你而已真的”吴邪两只手捂着脸气儿都不带喘的一口气儿说完了一串,都没敢看小哥表情。

吴邪心里那个忐忑不安啊,他悄咪咪的从手指缝里看了看小哥的表情。发现小哥只是深深的盯着他看,然后轻轻说了一声“可以”。

吴邪几乎都要觉得自己听错了,大概反应了半分钟吴邪直接躺床上了。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恩,没做梦。

在意识到自己没做梦之后,吴邪做起来,颤巍巍的抬起自己的手,搭在张起灵的头上,五指插 进细软的发丝里,很舒服。

小哥这个人啊,哪都硬,可偏偏该软的地方都软的不行,能直接软进吴邪心里的那种。

张起灵没表现出什么大幅度的表情变化,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给吴邪挼头发。

所以胖子到房间里打算喊二位祖宗吃饭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吴邪挼张起灵头发而且张起灵还没有反应的神奇的一幕。三观在他的世界里颠来倒去,导致胖子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胖子揉了揉眼睛,狠命闭上又张开,眼前依然是吴邪在挼小哥头发。

哦法克。

胖子适应力极强,面无表情的退出去,连点声都没发。

然后一个人端了个小板凳吃饭,背影孤独而寂寞。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满足的吴邪,突然也笑了,轻轻淡淡的。

“先吃饭,以后什么时候想摸了再摸。”张起灵拍了拍脑袋上的手,就拉着那只手出了门。

小哥说以后还可以摸耶。

吴邪特别开心。

就这样一辈子不也很好吗。

——————俺是分割线耶——————
【小剧场】

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吴邪依然满足的挼着张起灵的头发。

“小三爷!”

吴邪眯着眼睛看了看来人。
哦是黑瞎子啊。
不想理。

“……”
被忽略了的某人决定发出不屈的声音。

“吴……”

黑瞎子还没喊出口来就看到吴邪在摸张起灵脑袋的手。

黑瞎子揉了揉眼睛:哦天啊这个世界怎么了。

“有事儿吗?没事出门找胖子去。”

吴邪觉得这种时候冒出个人不是件美好的事儿,是师父也不行。

“……哦”黑瞎子委委屈屈。

然后看了看端了个小板凳老老实实在胖子旁边帮忙择菜的苏万。

第二天苏万和黑瞎子回到家里的之后,苏万对黑瞎子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黑瞎子别摸了!”

黑瞎子不开心:为什么他收到徒弟一个两个都这么不懂事。

【黑苏】论苏万做的青椒炒饭是不是有春药的功能 (上)

黑瞎子这几天很无聊。

吴邪啊张起灵啊胖子啊解雨臣啊全都不知道干嘛去了,不见踪影,就留他和他的垃圾徒弟。

还是个只知道和王后雄写的题玩的垃圾徒弟苏万。

“辣鸡吴邪不带师父一起玩!过分!”黑瞎子在苏万家的后院里拔草玩,越想越气,但又不好打扰人家,只能在这把草当吴邪出气。

“哎师父师父,放过那片地吧,草都快给你挼秃了!”刷五三刷累了的苏万本想放松一下眼睛看看窗外,一看就看到窗下的黑瞎子搁那拔草。

黑瞎子“啧”了一声,心里又开始吐槽 ,连草都不给拔,辣鸡徒弟!辣鸡!

然后拔的更凶了。

“……”苏万无奈。

苏万刚想再说说黑瞎子,好让他别拔了,要是那块地真秃了,那他妈真得骂死他。还没说出口,就看见黑瞎子“蹭蹭蹭”的上了楼。

苏万一脸诧异的看着跑到自己房间里的黑瞎子,问道:“师父你干嘛啊?”

“啊徒弟过来给师父捏捏腿,”黑瞎子一个葛优瘫的姿势靠在了苏万的床上,“快点快点,别磨叽”

“……哦”苏万委委屈屈。

“你是师父你最大行了吧。”苏万一边嘀咕一边以三秒挪半米的速度朝黑瞎子的方向挪去。

“小兔崽子。”黑瞎子闭着眼睛,冷冷的冒出一句。

虽然说黑瞎子戴着眼镜看不见到底睁没睁眼。

“是!”苏万突然一个激灵,瞬间到了黑瞎子面前。

准确的说,是瞬移到了黑瞎子的腿面前,非常乖巧的给黑瞎子捏起了腿。

此时苏万内心os:我的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他鞋子上有土但他没脱鞋我又得换床单了床单还得自己洗很累的!!!

但对着黑瞎子的表情却是乖巧.jpg

“哎真乖,摸摸头。”黑瞎子心情突然好了,笑眯眯的挼了一下苏万的脑袋。

不知道黑瞎子是不是从吴邪那学来的坏毛病,前几周黑瞎子带着他去吴邪那儿玩,看到吴邪一脸满足的揉着张起灵的脑袋,黑瞎子一脸震惊的看完之后,回到家有事没事就挼他头发。苏万这几天生怕自己的脑袋被黑瞎子这坏毛病给挼秃了,护发素连着买了好几瓶。

“师父,你怎么了啊,突然累成这样啊……”苏万一边捏腿一边问。

黑瞎子不知道怎么和苏万解释他现在的情况,他的身子骨更加糟糕了,偶尔会莫名其妙的全身累到抽筋,即是他什么也没干。

这种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的感觉一直萦绕在黑瞎子的身边,让黑瞎子心情都不好了,抬手又挼了一下苏万的头发。

“……”苏万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不好抗议,只能单手抱头,继续委屈.jpg

唉,护发素不能停,不能停。

“哎垃圾徒弟,你会做青椒炒饭吗?”黑瞎子已经靠着床头柜,突然间冒出来一句。

“啊家里好像青椒,应该和做普通炒饭差不多吧,”苏万揉了揉脑袋,突然一拍脑门,“等等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垃圾徒弟?”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小徒弟。”黑瞎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哦,那我去做青椒炒饭啊,你一个人,”苏万比划了一下,“可以吗?”

“去吧去吧,我还没那么脆弱。哦对了,记得把门带上。”

“OKOK。”

苏万刚把门带上,黑瞎子瞬间就瘫了。

啊,人生好难,好无聊啊。

黑瞎子百般聊赖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盯了大概半个小时,苏万的青椒炒饭终于做好了。
黑瞎子看着面前的青椒炒饭,有点不可置信,原来现在的男孩子还有做饭这技能呢。

苏万把青椒炒饭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又跑去刷五三了,黑瞎子只好拿起筷子尝了两口。

哎,味道有点不错哎!

黑瞎子下床坐在书桌上又吃了两口。

大概吃了半碗的样子,黑瞎子心情挺不错的,放下碗筷又爬到床上躺下了,手不小心撞到床头能翻转的那面柜子,从里边掉出个东西。

黑瞎子拿起来一看,然后面无表情的喊了苏万一声。

“我的师父啊,我要刷题啊……”苏万一脸绝望的把视线从五三上扒下来,转过头看向黑瞎子,看到黑瞎子手上的东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对,那是盒杜蕾斯。

虽然说吧,他和黑瞎子俩都是男的,但毕竟是这种事,怎么说还是有点尴尬的。

看到苏万脸上的表情,黑瞎子直接笑出声。“我没有那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没事把这玩意放床头干嘛,小心小小年纪肾就不行了啊。”

此时的苏万还没转过弯来,天知道为什么他床头为什么会有这个?!杨好?!还是黎簇?!这俩泡妞还把这玩意丢在这?!到底谁放这的啊?!

这样在师父面前很丢脸啊喂!

(写了一半突然卡壳了emmm 
     迷茫.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啊秦昊老师真的好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尖叫.jpg)

【南妮湾】假酒害人(上)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这是梁湾第一次独自一人上新月饭店,她想来找张日山问清楚,凭什么拉黑他。

张日山你个大猪蹄子!!

梁湾越想越气,怒气冲冲的跨进新月饭店,其怒气值搞的声声慢和罗雀都以为她是来砸场子的。

“要不是张经理早吩咐过,这女的现在一个被叉出去了吧……”不知道是哪位听奴在声声慢背后嘀咕的一句,却被声声慢一眼给瞪回去了。

声声慢回想起当时张日山面对着尹南风,背对着她们,整理着本就没有褶皱的袖口,道:“以后,若是梁小姐想来新月饭店,不必拦着,随她。”声声慢记得当时她差点就炸了,后来还是罗雀拦着她的。神奇的是尹南风竟然没有拒绝这种无理的要求。

声声慢又看了一眼梁湾,决定对这个骂骂咧咧
的女人自动屏蔽她的一切声音。

真搞不懂张副官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此时的梁湾一路畅通无阻,凭着记忆到了先前张日山带她去休息的那间房间。

本想着就推开看看而已,却没想到茶桌前坐了一个女人。

怎么形容这个女人呢,以梁湾小姐姐这么多年看小哥哥小姐姐的经验来看,这女人光是侧脸就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

她穿着一件黑色大衣,黑色长发低束在脑后,梁湾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眼角下的泪痣。那女子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幅画,优雅端庄,美艳大方

啧,好看。

但直觉告诉梁湾,这女的是尹南风。

梁湾默默的盯了尹南风的脸好一会,好不容易把视线从绝美的小姐姐脸上扒下来,看到尹南风面前的茶桌上摆了两个酒杯,一杯很明显是给自己的,那另一杯呢?给阿飘的吗?

正在梁湾胡思乱想之际,尹南风忽的开口了:“梁小姐既然来了,那就坐下一起喝一杯吧。”

待梁湾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座位上了。

梁湾扶额,自己这看到好看的生物就飘飘然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话说御姐音真好听hhh

“梁小姐若是闲来无事,倒是可以品品这酒,是张经理亲自送来的。”尹南风风轻云淡的摆弄着面前的酒瓶。

闻言,梁湾脸上的笑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也这是一下,便回复笑脸,将面前的酒一饮而下。

恩……怎么感觉味道怪怪的。

随即梁湾脑子一昏,最后一幕看见的,是尹南风用手撑着下巴,对她笑了笑,说道:“梁小姐啊,这么没有提防,可是很危险的啊。”

如果不考虑尹南风说的话的话,她笑起来倒是真绝色。

娘的,还带下药的。

这是梁湾最后的念头,然后就昏了。

看到好哥脑补的吴邪和瞎子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做了情头(笑惨)

酒一杯,敬你张起灵,背城借一,后悔难期。
酒二杯,敬你小三爷,桎风沐雨,向隅而泣。
酒三杯,敬你解雨臣,长袖善舞,铭肌镂骨。
酒四杯,敬你齐黑瞎,世事虚无,柔情空付。
酒五杯,敬你王月半,桑榆暮景,余勇可贾。
酒六杯,敬你大潘子,功败垂成,荣华殊途。
酒七杯,敬你南派三叔,下笔千言,罄竹难书。
酒八杯,敬你诜诜稻米,浮生一梦,讳莫如深。

【小哥,回家了。】

丞飞骚话(划掉)集,真的是齁甜了。
我还没睡(坚强

【我想在你眼里撒野奔跑。】

【簇邪】斯德哥尔摩

(站一秒簇邪,但我爱的还是小哥。)

黎簇觉得,他任务完成了,又恢复自由身了,可以不用冒着生命危险了。

但就是说不上来感觉哪奇怪,就是一种让他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非常强烈。

黎簇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一边使劲儿挼自个儿头顶的毛,就这么挼到吴邪的帐篷里。随便找了个板凳就坐下了。

王盟不在,估计又被吴邪这个不靠谱的老板给派到哪去探查情况了。

吴邪听到动静,抬头瞅了一眼和自己头发过不去的黎簇,笑道:“别揪了,省得年纪轻轻就秃了。”

听到吴邪的话,黎簇还真就停下来了。

“哟,现在这么听话啊,”吴邪依然是风轻云淡的,那种无论情况多么严峻,总让人觉得很可靠。

这种感觉倒是和王盟描述的张起灵很相似。

“吴邪,是不是我们找到古潼京,我就可以回去了啊。”黎簇还是感觉有点郁闷,忍不住又去挼自个儿的头发了。

吴邪看着黎簇那浓密的发量,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可别被挼秃了。

听出黎簇语气里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不想回去了?”

“不是,就是感觉吧,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黎簇自己也奇怪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嘿我说你个小崽子,以你这一路下来的表现来看,你该不会真的是斯德哥尔摩吧。”吴邪说着还特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端了个小板凳,坐到黎簇面前,认真的说道。

“啊……啊?!”

黎簇看着吴邪的神情也不想是开玩笑,没好意思盯着人家吴邪看,只好满眼震惊的盯着自己。

我去,我还有这癖好呢。

黎簇想及此,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怎么说,也是个遵纪守法(划掉)的好公民,咋说弯就弯呢。

黎簇小朋友很郁闷。

“那咋整啊,这都是你整出来的啊,要不是你绑架我,我也不会出现这种心理啊……”黎簇小朋友心底直哀嚎。

夭寿啊夭寿啊。

“还能怎么样,收了你啊。”

“啊?!”黎簇小朋友跟着吴邪一行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这事他还真他娘的真没经历过。

黎簇小朋友虽然被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的,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向吴邪,小心翼翼道:“吴邪,你没和我开玩笑?”

“怎么,不愿意?”吴邪又开始收拾东西,但语气听着倒是真的。

黎簇突然起身,径直朝帐篷外走去。

把身后的吴邪看得一愣一愣的。

难不成这傻小孩给开心傻了?

混着黄沙的大风吹的黎簇瞬间醒了,他这没做梦啊!

在得出不是梦之后,黎簇又一个弯身走回帐篷里,直接站到吴邪面前,顺便挡去了吴邪手里的动作。

黎簇盯了吴邪大概三分钟的样子,突然抱上了吴邪,抱得死死的。

良久,黎簇听到吴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说道:“还真是个傻小孩,”随即捏了一下黎簇的腰,道“啧,我就在这呢,又跑不了,抱那么紧干嘛。”
这次黎簇倒是没听吴邪的,一直维持这个动作几分钟后,才听到黎簇在他耳旁说道:“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副八】既似尘缘(上)

(世界上还真的存在误删还点到确定的操作我的妈鸭)(有私设)

张日山又一个人跑到了北平,细细数来,那已经是八爷暴毙家中的第五个年头。

他想看看那个江湖骗子是不是还活着……

还记得八爷离世的那天那天对于张日山来说简直是个噩梦。

他记得那天天气阴沉沉的,看着即将下雨的天,张日山站在窗前,突然想起来八爷的那个老寒腿又该疼了。

想来觉得得了关节炎还觉得可以提前知道天气怎么样,是件好事的人,估计也就剩他一个了吧。

张日山正想着要不要和佛爷说一声,好让他去看看那个老寒腿怎么样了,八爷香堂里的伙计就来人了,带来的消息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晴天霹雳,张日山也不例外。

那伙计说,八爷死了。

张日山当场就懵了。

八爷,死了?

怎么可能?

待到张日山一行人赶到之时,八爷已经火化了。

张日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赶着就把人给火化了,就不能,在等等吗?

他死死的盯着八爷的骨灰盒,声音沙哑,问道:“为什么,这么快就火化尸体了。”

“回张副官,是八爷自己吩咐的,说,他一死,立即火化,不得有误。”一旁的伙计恭恭敬敬的答道。

“……也好。”

张日山突然释然了,像八爷这样的人啊,再怎么不愿意,也会给自己算一卦的吧,窥探天机,终归是没有好下场的。

到底是张日山,很快收敛了差点哭出声的情绪,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佛爷的脸。

忙完八爷的葬礼已是半夜了,张日山让手下的人先回去了,说自己要和八爷待一会。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张日山起身把门关上了,他走到八爷的遗像面前坐下,头抵着那盒骨灰,低声说道:“八爷,我知道你不愿意在掺九门这趟浑水了,可为什么偏偏用了这种方法呢,”张日山抬头看了一眼遗像,上面的八爷依旧笑的灿烂,没心没肺的,扯了扯嘴角,继续唠叨道“八爷,生在这个乱世,辛苦你了。”

张日山很少会有那种真情流露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张日山是真的很难过,在鱼龙混杂的九门里,八爷是最干净的一个,可偏偏是这种结局。

真是讽刺啊。

唠叨完,张日山站了起来,深深地对着八爷的遗像鞠了个躬,轻声道:“八爷,我该走了,再见了。”

转身离开,不敢留恋。

事情过了很久,北平也开始对这种算命骗子严打了,如今能看到,真的是稀奇的了。

夕阳温温软软,余晖也撒满大地,张日山就静静的看着那个算命摊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emmmm……好短啊)

【副八】再见了啊

(把这口玻璃渣吃了谢谢,略有私设,背景大概是八爷暴毙后的时间线,我还是觉得八爷不应该这么容易死啊)(我花的时间蛮短的,有误憋打我)

夕阳温温软软的撒满了北平,到北平办事的张日山远远的看见一个算命摊子,突然间愣住了。

他也有过一个玩的很好的朋友是算命的,只是他的那个算命的朋友啊,好几年前,暴毙在家里了……

张日山突然鼻头一酸,想他一个活了这么久的大男人竟然也开始睹物思人起来,明明都过去好久了。

张日山静静地站在远处看着这个算命的忙碌,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手下的人差遣完了,自己走到那个摊子前坐下,一言不发。

那算命的已经是个老头了,眼神却依旧清亮,看到面前坐了个人,坐下盯了张日山的眼睛好一会,才用沙哑的嗓子对张日山说道:“有什么事都过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不必太过于放在心上。”

张日山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那老头,那老头倒也不闪躲,就让他盯着。夕阳倒也是懂得风情,淡黄色的阳光撒在他们身上,静谧而又美好。

良久,张日山忽的笑出了声,他放下一叠面额巨大的钞票,轻声道:“好,这钱,不必退还与我,留着吧”说完便离开了那算命摊子,头也没回地走了,自是没能听见身后,那算命老头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眼神一瞬间失了光彩,低声呢喃道:“副官啊,你有你的宿命,我终究只是一个过客,没法子能陪你了啊……”

张日山迎着那温软的余晖,突然站定,自顾自的说了一声:“我的八爷,再见了。”便又大步向前走去,还是未回过头。